我出車禍進ICU那晚,公司37名員工堵在醫院走廊,逼我媽簽字。 帶頭的高啓明把協議摔到她懷裏。 “阿姨,江總都這樣了,公司不能沒人管。您簽字,把51%表決權交給員工委員會,我們保證公司給他用最好的藥。” 我媽攥着病危通知書,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 唐雪舉着手機直播,哭得梨花帶雨:“家人們,我們也不想逼老人,可幾百個員工要喫飯啊。” 彈幕瞬間炸了。 【老闆倒了,公司當然該員工接管。】 【老太太別裝可憐,你兒子壓榨員工的時候怎麼不心疼?】 可他們忘了。 高啓明女兒先心病手術的86萬,是我出的。 唐雪母親37萬靶向藥,是公司基金報的。 他們住免費公寓,拿5倍夜航補貼,父母體檢、子女助學,全是我從利潤裏摳出來的。 現在我還沒死。 他們已經急着分我的屍。 我媽哭着求他們:“等我兒子醒了再說,行不行?” 高啓明卻按住她的手,往紅印泥上壓。 “阿姨,您真覺得他還能醒?” 門外,他們逼我媽簽字。 門內,我躺在病牀上,看着唐雪的直播間,緩緩睜開了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