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每一對夫妻的婚姻保質期。 尋常夫妻熬到七年,數值大多卡在百分之六十上下。 而我和傅文禮,結婚數年,頭頂的數字始終停留在百分之百。 這段婚姻,是我的最大底氣。 但裂痕來得猝不及防。 那天他從實驗室回來,我們的保質期直接跌到了百分之九十七。 恐慌頓時攥緊了我的心臟。 我清掃房屋,反覆更換家裏一切他不喜歡的用品,清掃一切可能會讓他不滿的細節。 傅文禮只是笑着說我想太多了。 我強迫自己不去在意,只當是七年之癢帶來的微小波動。 直到那場電影散場。 我一時興起拉他走進貓咖。 他帶的研究生,我同父異母的繼妹正在這兼職。 女孩懷裏抱着貓,笑呵呵地讓我們撫摸。 他抬手靠近的剎那。 我清晰看見他頭頂的數字下墜——百分之九十。 空氣瞬間凝滯。 我清晰瞥見他悄悄泛紅的耳根,心口一陣窒息。 原來拉低我們滿分婚姻的,從不是瑣碎家務,而是她。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