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相親對象對我可好了,岑鶴下樓拿個快遞,她主動說要留在客廳照顧我。 她看見我含着安撫奶嘴在地上玩布娃娃,走過來一把扯掉我的奶嘴摔在地上。 “二十五歲的人了,還裝甚麼巨嬰?” “你不就是個沒有血緣的姐姐嗎,仗着受過傷就死皮賴臉纏着岑鶴不放!”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一杯滾燙的茶水硬往我嘴裏灌,我拼命掙扎。 “還裝?今天岑鶴下樓去了,沒人護着你,我就替他治治你這噁心的巨嬰病!” 我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因爲安撫物被奪而渾身痙攣,流下眼淚。 甚麼巨嬰病? 五年前爲了保護岑鶴,我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頂尖特工被敵人折磨到心智崩塌,心理永遠退行到了一歲嬰兒的狀態。 我是真寶寶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