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熱射病前期體質,身體無法排汗。 四十度高溫天,班主任媽媽卻爲了避嫌,逼我參加戶外研學, 還把醫生要求配備的移動空調給了別人。 在烈日下采集標本半小時,我已經渾身滾燙、意識模糊,只好拽住帶隊老師。 “老師,我頭好暈......能讓我吹會兒空調嗎?” 老師卻拍開我的手。 “別人都能堅持,怎麼就你嬌貴?那臺空調已經給貧困生了,你還想搶回來?” 媽媽見家長們都看過來,頓時沉下臉。 “因爲是我女兒,更不能搞特殊!別人採十份,你採二十份,採不完不許休息!” 我踉蹌着摔在滾燙的地面上,體溫迅速升高,拼命朝媽媽伸手。 “媽......降溫......我真的不會出汗......” 媽媽卻別過臉,任我的手無力垂下。 “熱一會兒就裝中暑,你當我這個班主任沒常識?起來!” 老師見我不動,竟拎起一桶熱水潑在我身上。 “裝暈是吧?我幫你清醒清醒!” 可我早已飄在半空。 看着媽媽護着那臺本該救我的空調,我難過地低下頭。 媽媽,我真的沒有在裝。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