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和林知年沒見過幾次面。 他那個小女朋友第一次上門,踩着高跟鞋坐在我的梳妝檯上, 拿我的口紅往鏡子上寫字: "正房讓讓位。" 我沒吵沒鬧,第二天就把她綁上了去非洲的飛機。 飛機落地那天,林知年氣到摔了我一巴掌。 我沒還手,只是半夜摸進他房間把他手腳捆在了一起。 他找了個女人坐在我的牀上喝紅酒,我當晚就叫了整支男模隊在他書房開派對。 我們像兩隻困獸,互相撕咬了整整三年。 直到上個月,他讓人抬了二十八個花圈堵在我孃家門口。 紙錢從三樓飄下來,漫天都是。 我站在窗邊看了很久。 沒有憤怒,沒有屈辱,甚至沒有想怎麼報復他。 因爲那天早上,我剛從腫瘤科出來。 診斷書上四個字,肝癌晚期。 我把花圈一個個搬進院子裏,擺得整整齊齊。 然後給林知年發了條消息: "花圈收到了,謝謝,用得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