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新家那天,爸媽說爲了公平,用抽盲盒的方式分臥室。 四個一模一樣的盒子擺在桌上,兩個繫着紅絲帶,兩個繫着黃絲帶。 媽媽在一旁笑着解釋:“絲帶是隨手系的,裏面寫了甚麼全憑運氣,抓吧。” 弟弟和妹妹對視一眼,搶先拿走了那兩個繫着紅絲帶的盒子。 一個是最大的向陽主臥,一個是帶獨立衛生間的次臥。 輪到我,只剩兩個黃絲帶。 我拆開其中一個——陽臺改造的雜物間,六平米,沒有窗簾,只有一扇推拉門。 媽媽拍了拍我肩膀:“燕回,運氣這東西,勉強不來的。” 弟弟捂着嘴偷笑,妹妹忙着量新房尺寸挑窗簾。 我沒吭聲,把行李搬進那個堆滿拖把和紙箱的陽臺。 夜裏十一點,我睡不着,推開推拉門去客廳倒水。 路過垃圾桶時,看見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