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狗去打芯片疫苗,獸醫翻出記錄說:"這隻狗上月剛來過,是另一位女士帶的。" 備註欄寫着五個字:陳小姐年卡。 我的狗,用着別人的年卡。 我姓宋,我老公姓周。 那麼,陳小姐是誰? 回到家,我打開丈夫的抽屜,找到了那份五千萬的意外險保單。 受益人一欄,是個我從沒見過的名字。 保險生效日期,是三天後。 他的私人醫生給我開的安眠藥,我已經吃了半年。 周衍摟着我入睡時說:"老婆,這週末我們去爬山吧,就我們兩個。" 我笑着說好。 然後在他睡着後,撥通了殯儀館的內線。 “喂,宋總。” “幫我準備一場葬禮,最高規格的。” “......誰的?” “我自己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