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陳知棠失蹤了。 沒有電話,沒有留言,人就這麼憑空消失。 岳父岳母抱着我哭訴: “知棠一定是出了甚麼事,咱們一起找。” 於是我開始找。 第一個月,我跑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無所獲。 第二個月,我辭了工作,把尋人啓事貼滿全城。 第三個月,我瘦了十七斤,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地找。 第四個月,我終於查到一點線索。 我連夜趕回家,想告訴岳父岳母這個好消息。 卻撞見他們在客廳說話。 “知棠今天又打電話來了,說小晏還是放不下,可能還要再陪一陣。” 岳母嘆了口氣: “兩個人談了八年,說斷就斷,擱誰身上都得緩一緩。” “知棠想好好跟他告個別,也算有始有終。” 岳父沉默了一會兒,又說: “就是敘川那孩子......這四個月把自己折騰成那樣,我實在看不下去。” 岳母滿臉糾結: “能怎麼辦呢,總不能告訴他知棠是自己走的吧。” “再等等吧,等小晏那邊放下了,知棠就回來了。” 我站在門口,渾身冰涼。 四個月。 我瘋了一樣滿世界找她,怕她出事,怕她遇險,怕她死在外面。 原來她只是去跟前男友告別舊情。 既然如此,那我不找了,也不等了。 八年的感情她捨不得告別,我五年的真心,就當白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