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着全族長輩的面,我將鎮國侯府世子的燙金名帖扔進火盆, 挑了最底下那張打鐵匠的婚書。 “你瘋了!” 祖母柺杖重重砸地, “陸家十里紅妝來聘,你竟要跟個打鐵匠走?” 我垂眸未語。 前世我如願嫁入侯府,替陸硯操持中饋、周旋權貴。 我耗盡孃家人脈助他步步高昇,四十年未添一件新飾。 他端方守禮,只喚我“侯夫人”。 直到彌留之際,他死死攥着我的手,癡念的竟是他那寡居長嫂的閨名。 收拾遺物時,我翻開他從不離手的手札, 才發現頁腳密密麻麻寫滿的,全是長嫂的喜好。 原來我傾盡一生掙下的赫赫權勢,只是他庇護心上人的籌碼。 看着名帖化爲灰燼,我平靜擱下茶盞。 陸硯,這輩子我不伺候了。 而那個被全家嗤之以鼻的打鐵匠, 可是聖上苦尋多年、流落民間的皇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