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和閨蜜林楚楚同日出嫁。 我嫁太倉漕運總督沈厲,她嫁落魄書生宋硯白。 我用十年青春替沈厲平漕幫內亂,換來一身誥命服飾。 她被宋硯白活打死在柴房裏。 她嚥氣前死盯着我的鳳冠霞帔,滿臉青紫的嘴脣一張一合:“憑甚麼是你。” 再睜眼,喜婆正往我臉上撲粉。 銅鏡裏的我十六歲,眉間那道被沈厲摔花瓶劃出的疤還不存在。 門外一陣風響,林楚楚掀簾子衝進來,一把扯走我桌上的紅蓋頭。 她笑得志在必得:"這輩子總督府的花轎,我坐定了。" 我看着她迫不及待地跑出去,頭上金步搖晃得叮噹響。 她不知道沈厲是個斷袖。 更不知道他每逢月圓就犯狂躁症,上一世親手掐死過三個通房丫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