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人事任命而已,你非要鬧得全公司看笑話嗎?” 陸澤將祕書入職表拍在我的辦公桌上,眼底是連日冷戰的疲憊。 我看着表格上宋知夏的名字,指尖冰涼。 十年前,就是她帶頭造謠,將我逼出重度抑鬱,硬生生害我研究生退學。 可陪我白手起家十年的丈夫卻皺着眉,滿是責備: “當年不過是小孩子不懂事,她現在急需這份工作。你都有錢有勢了,能不能大度一點?” 我剛想把當年的診斷書甩在他臉上,他的手機響了。 剛纔還滿臉冷硬的男人,接起電話時語氣卻輕柔得不可思議: “別急,我很快搞定。今晚帶你去天台酒吧看夜景,好不好?” 我忽然就泄了氣。 當年陸澤爲了從天台上把一心求死的我拉回來,雙手被防盜網割得鮮血淋漓。 從那以後,“天台”成了他絕口不能提的禁忌。 可原來,深愛時的心理創傷,在變心後是可以自愈的。 “不用吵了。” 我把那張入職表推回他面前,聲音輕得連自己都意外。 “這個職位給她,你贏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