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長途的第二天一早,隔壁新搬來的女人帶着幾名記者,直接把我堵在家門口。 “就是他!” 她哭得撕心裂肺, “他說自己正好跑完出租回去,順路捎我一段, 結果故意開進沒路燈的小路,在車裏對我動手動腳!” 她猛地擼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幾道紅印, 圍觀的鄰居瞬間炸了,指着我的鼻子罵“化學閹割”、“死刑起步”。 女人抹着眼淚,趁亂壓低聲音: “不想坐牢,就拿三十萬私了。 不然今天視頻曝光,讓你這輩子毀了。” 見我冷着臉不掏錢,她立馬換上一副受害者的慘狀,把手機直懟到我面前。 屏幕播放着一段畫面: 一隻男人的手正伸向副駕駛,死命撕扯女人的衣服。 “大家都看,鐵證如山!” 她沖人羣尖叫, “快拍他的臉,發到網上曝光這個畜生!” 話音剛落,十幾部手機對準我,閃光燈晃得人眼疼。 旁邊大媽一邊狂錄一邊嚷着要人肉我,還要給網約車平臺打電話封殺我。 看着他們羣情激奮的樣子,我只覺得荒誕。 她難道不知道,我是開貨車的司機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