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蘇晚身爲律師界“常勝女王”,從不缺席任何案件。 直到我起訴當年害我右眼失明的兇手這天,她卻無故缺席。 毫無經驗的徒弟沈墨替她上庭代打,導致我當庭敗訴,兇手被當場釋放。 我絕望地站在法院門口,聽着手機裏他們挨個打來的勸說電話。 妻子蘇晚語氣凝重: “景深,我臨時接到了一個關乎生死的緊急大案,實在抽不開身。” 我的親媽也唉聲嘆氣: “景深,小晚是爲了處理危及律所存亡的案子纔沒出庭,你別怪她,案子輸了就算了吧。” 就連我從小到大的發小也向我保證: “兄弟,蘇律師確實正在和我處理一樁十萬火急的命案呢!” 所有人都在努力向我證明,蘇晚是因爲遭遇了極其緊急的狀況纔沒能出庭。 可一轉身,他們就變了臉。 隔着法院對面的西餐廳玻璃窗,蘇晚正笑着跟剛搞砸了我案子的沈墨碰杯。 我的親媽和發小都在裏面。 他們正舉杯恭喜沈墨,拿我的血海深仇“鍍金練手”,積累了寶貴的實戰經驗。 我用僅剩的左眼看着玻璃上,自己狼狽不堪的倒影。 忽然覺得,這段矇蔽了我雙眼的婚姻,也是時候徹底判決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