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蔣家這半年,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親生父母和哥哥天天指着我的鼻子罵,逼我把相戀五年的男友送給假千金蔣宛。只因爲她身體不好,又恰好喜歡男友顧辭。 蔣宛做手術前,顧辭終於捨得出來見我一面。 他滿眼都是連日照顧別人的疲憊,語氣卻很冷硬: “我答應做她男朋友只是權宜之計,爲了哄她治病而已。 你一直在鬧甚麼?簡直像個無理取鬧的鄉下潑婦。” 我死死咬着脣,剛想開口,他的手機就響了。 當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顧辭眉宇間的煩躁瞬間化作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情。 “怎麼了?我這邊馬上結束。 別怕,晚上帶你去海邊看煙花好不好?” 我的心猛地墜入冰窖。 十年前,我正是在海邊被人販子強行拖走,生生打斷了兩根肋骨。 曾經的顧辭哪怕只是聽到“海邊”兩字都會心痛得發抖。 可如今,他把我的地獄,當成了哄假千金的浪漫聖地。 我看着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滿身的刺突然就軟了下來。 “算了吧,顧辭。” “我不爭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