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一張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所有人都躲着我,除了家人,只有男友沈清辭和閨蜜蘇淼淼不嫌棄。 上學時他們總來求我:“教導主任太討厭了,你幫幫大家。” 我架不住磨,隨口說了句,“希望他再也不能罵人” 第二天,教導主任查出了喉癌,我愧疚得整整三年不敢開口。 我以爲他們是世上唯一接納我的人。 直到那天,我無意間看見沈清辭的手機裏一個叫“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羣聊消息。 蘇淼淼說:“下次讓安安去害誰?” 沈清辭秒回:“就她最喜歡的班主任,那個老女人以爲她是啞巴,天天給她開小竈。” 我哥緊接着說:“林安從小就會裝可憐。” 我媽發來鄙夷的表情包:“死丫頭心眼多得很,我懷她那年摔過三次,全是她克的。” 我爸最後總結:“她就是個怪物。” 我拿着手機的手抖得厲害。 原來他們不是接納我,而是在合夥使用我。 一件趁手的工具,一個行走的詛咒。 眼淚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卻讓我看清了一件事。 烏鴉從來不是災星,它是神鳥,只棲息在乾淨的地方。 只是我,留得太久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