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摩梭族奉行以女爲尊, 惹到這裏的女孩子,相當於與她的全家族爲敵! 我尤甚,誰讓我是這一輩中唯一的女孩! 我被寵到三歲還不會走路,六歲那年吵着要鞦韆,爲了給我搭鞦韆,四個舅舅連夜拆了半片碼頭給我搭。 好不容易說服家裏人獨自出來上大學, 結果開學就被人甩了100萬讓我滾! 爲首的貴婦輕蔑的扔了張卡在我的腳下:“拿着一百萬,滾回你的山裏去,別想着搶陳家的家產。” 我這才認出,原來她就是我便宜老爸的現任。 我對她們毫無興趣,繞開就要往宿舍走。 一旁的少女見狀,衝上來狠狠抓住我的頭髮。 “和你說話沒聽到嗎?誰給你的膽子敢無視我們!” 還一腳踩在我被碰掉的木簪上,還來回跺了跺。 “鄉巴佬也就配戴這種垃圾!” 我瞬間氣血翻湧,忍着痛用力撞開了她。 這木簪,原料花了幾千萬才拍下,更重要的是這是四個舅舅一起雕刻出來的,我平時最是珍愛。 我心痛地拍了張碎木的照片發到家族羣裏,語氣裏帶着哭腔, “它被人弄壞了!” 下一秒,校門口的廣播滋啦一響, “我看誰敢動我家乖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