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內鬥,老公說他被淨身出戶。 那個時候我們的兒子剛滿三歲。 爲了保住他的尊嚴,我瞞着父母去洗盤子、刷馬桶,甚至爲了幾百塊錢去參加低俗的綜藝。 “寧寧,跟着我受苦了,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他摟着我縮在發黴的被窩裏。 我們在充滿尿騷味的巷子裏躲了四年。 因爲買不起過敏藥,兒子在一次突發哮喘中死在送醫的三輪車上。 然而當我無意間點進了一個頂級豪門的私人直播間。 “顧少,您這出‘落難公子歷險記’演得太絕了,全京圈都賭您能不能讓馮家大小姐爲您去賣血!” 我看着屏幕裏西裝革履、衆星捧月的男人,那是我的老公顧景。 損友們鬨笑:“顧少的初戀離異帶娃,他爲了給那個孩子治病,不僅送了私人飛機還把馮家大小姐騙得團團轉,拿她的嫁妝去養小三的孩子,這招‘借花獻佛’高啊!” 我看着懷裏冰冷的兒子,臉色慘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