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頂級名媛,不僅集百家之所長,還會根據我們的性格因材施教。 她教大姐的是綠茶手段,嘴甜心硬,撒嬌女人最好命。 教二姐的是白蓮技巧,眼眶一紅,霸道總裁哪裏逃。 而我學的是捧殺大法,糖衣炮彈,耍得情敵團團轉。 多年來,我苦練技術卻無處發揮,直到遇見了男朋友齊斯年的“女兄弟“——周念念。 大學開學第一天,她衝過來搶齊斯年喝剩的礦泉水瓶,仰頭就灌,喝完一抹嘴,摟着他肩膀衝我笑: “萬青姐,你別多想,我跟斯年就是兄弟,把我當男的看就行,我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同喝一瓶水不算甚麼。” 我看了看她手裏那瓶水,莞爾一笑。 “兄弟呀?那太好了。” “剛好女生宿舍不讓男生進,我正愁十個箱子搬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