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配型成功那天,全家人圍着病牀哭成一團。 哭的不是我,是對面牀那個叫白煜的男孩。 他主動提出捐心臟給我,條件是術前他需要療養,希望有人照顧。 我還沒點頭,楚月已經握住了他的手。 “我來照顧你。” 她是我未婚妻。 我媽在旁邊抹眼淚,一個勁地點頭。 “應該的,人家把命都給我兒子了,讓小月照顧怎麼了?” 手術日期定在下個月。 這一個月裏,楚月每天在醫院陪白煜聊天、餵飯、推他去花園曬太陽。 給我送飯的變成了護工。 我打電話問她,她壓低聲音說: “小煜今天情緒不好,你體諒一下。” 掛了電話,護士來量血壓。 160。 我哥顧城從國外打來視頻,劈頭就罵。 “你知不知道白煜爲了給你配型放棄了自己的治療方案?” “你連未婚妻分他一點時間都受不了?” 我看着心電監護儀上忽高忽低的線,有些迷惘。 楚月的朋友圈剛更新了一條,配圖是白煜靠在她肩頭,文案寫着: 【會一直在。】 那一刻,我做了決定。 這顆心,不換了。 楚月,我也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