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那天,我穿着白色定製西服在車裏等了三個小時,沒人來接我。 空調壞了,汗把我的頭髮和衣服都浸溼了,我給媽打電話,她說再等等。 我怕誤了吉時,自己提着衣襬跑去了禮堂。 推開門的時候,音樂正好響起來。 我笑着往裏走,可所有人都回頭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我。 臺上站着我未婚妻陳知棠,她牽着的人,是我親弟弟楚晏。 司儀正念到:“請新娘爲新郎戴上戒指。” 我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 可我弟弟穿着的那件白色西服,是昨天我親手熨好掛在衣櫃裏的那件。 我衝上去拽住陳知棠的袖子: “你搞甚麼?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我爸第一個衝過來,把我往外拖。 “別鬧了!你弟弟心臟病惡化了,受不得刺激,你讓一讓怎麼了?” 我媽跟在後面,一邊擦眼淚一邊壓低聲音。 “晏晏從小就比你聰明比你討人喜歡,知棠喜歡他也正常。你就不能懂事一點?” 陳知棠始終沒看我一眼。 倒是我弟弟轉過頭,衝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溫柔,跟他從小到大搶走我所有東西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被架到門外,白色的西褲褲腿拖在地上髒了一大片。 他們都覺得是我太笨了,笨到配不上任何人。 可如果我能變聰明呢? 我攥着手機,翻到三天前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