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到醫院搶救的第三個小時,我的舍長正舉着自拍杆站在急診室門口,給十萬網友直播我的洗胃過程。 “大家看,這就是沒有自控力的下場,吃不了苦的人,身體就是這麼脆。” “我們寢室的目標是全員保送頂尖學府,誰拖後腿,誰就滾出卓越班。” 上一世,爲了融入這個所謂的自律寢室。 我忍受她每天凌晨四點的掀被子,忍受她把我每天必須喫的靶向藥當成依賴性維生素扔進下水道。 直到我在年級期中考的考場上大出血昏死過去,她踩着我的血跡,對着鏡頭說這是低效者的淘汰。 再睜眼,我回到了開學報道那天,她正逼着全寢人簽下一份《禁止生病與零娛樂對賭協議》。 這一世,我沒有簽名,而是默默從書包裏掏出了我媽昨晚剛給我買的高額人身意外險保單,和一盒僞裝成維生素的劇毒化學試劑。 你想拿我的命當你立學霸人設的墊腳石,那我就拿你的下半輩子,給我當保送的通關文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