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一個月,蘇晚棠把她受傷的發小許瑾年接到了新房裏養傷。 他坐着輪椅,笑起來清爽又乖巧: “姐夫別擔心,我就借住半個月。” 最初,他只是洗澡需要人扶進扶出。 我說我來,蘇晚棠擺擺手: “他個子高骨架重,你別拉傷了,我來。” 浴室的門關上了整整四十分鐘。 再後來,他的腿依然沒好。 我撞見他坐在飄窗上,頭靠在蘇晚棠肩膀。 她在給他剝蝦。 那個飄窗是我選婚房時最喜歡的位置,我說過以後想在那看日落。 她只對我說了句: “瑾年坐在輪椅上久了腰痠,換個地方靠靠。” 直到婚期到了。 我在試西裝那天回家拿東西,聽到臥室裏他的聲音: “晚棠,你扶我去陽臺曬太陽嘛。” 門沒關。她單膝跪在他面前,正把他的腳放進棉拖鞋。 那個跪姿,比她當初求婚時還要溫柔。 我站在門口,手裏的西裝外套垂在身側。 然後我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後天的婚禮,全部撤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