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宮宴,太子當着滿殿王公貴族的面,一把揮開我手中的酒盞。 “鎮遠侯府的野丫頭,渾身都是銅臭味和血腥味,粗鄙不堪,也配頂着太子未婚妻的名頭?本太子看見你這張故作溫順的臉,就覺得噁心。” 他伸手,用指腹嫌惡地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聲音陡然拔高,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你以爲憑國師一句‘皇后命’,就能坐穩太子妃之位?做夢!你這種武將出身的粗人,連給柔兒提鞋都不配!” 貴女們以袖掩口,低笑聲卻清晰可聞。 我維持着屈膝的姿勢,垂眼看着地上金磚的紋路。 指甲掐進掌心,疼,但比不上心口那團冰冷的火。 這不是第一次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