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妻子的學生找人捅成重傷。 妻子陳芙月從律六年從無敗績,卻通宵整理近一百頁開庭資料,只爲證明學生無罪。 我自虐般站在門口看了她整整六個小時,沙啞開口問她爲甚麼。 她卻頭也不抬,公事公辦冷漠回我,“陸誠被你污衊成小三,只是找那個混混扮成他哥恐嚇下你而已。” “後續一系列傷害,全是那個混混的主觀行爲,和他沒有半點干係。” 我不可置信搖頭反駁,歇斯底里衝進去想將她桌上資料撕個粉碎,卻被她冷冷扼住手腕。 “別鬧了,老公。” “如果非要歸根結底,論個對錯。” 陳芙月低頭對上我悲憤欲絕的視線,眼裏滿是殘忍的憐憫, “那隻能怪你自己手無縛雞之力,” “又恰好長了張高高在上招人厭的臉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