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婚紗來到婚禮現場時,發現舞臺正中央擺着一個八角擂臺。 未婚夫霍景川拉着他的“女兄弟”楚瀟瀟,笑着遞給我一副拳套解釋道。 “琪琪,這是咱們老家的規矩,新娘子得跟伴郎團的兄弟上擂臺摔一跤,叫沾福氣。我特意叫楚瀟瀟上臺,你意思一下就行。” 看着平時柔弱多病的楚瀟瀟,我沒多想,直接上擂臺。 可下一秒,她一記極度專業的迴旋踢,當場將我踢至重度腦震盪昏死過去。 醒來時,我癱在病牀上,霍景川牽着楚瀟瀟的手對我說。 “親友們隨了那麼多份子錢,婚禮不能沒有新娘。” “楚瀟瀟願意替你照顧我,琪琪,你這麼善良,肯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在極度屈辱與重度抑鬱的折磨下,我推着輪椅從婚房樓頂一躍而下。 再睜眼,回到了婚禮前一個月。 我轉身敲開了國家級散打冠軍實訓基地的大門。 “教頭,學一個月時間能不能一拳打爆別人的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