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繼姐同一天出嫁。 上輩子,繼母給我的嫁妝箱籠漆得光鮮,抬進侯府時人人誇她仁厚。 可打開才知道,綢緞是蟲蛀的,首飾是鎏金包銅的,連那對玉如意都是粘合的。 新婚夜剛遞到婆母手裏,就斷成兩截。 裴敬嫌我晦氣。除了新婚夜那碗避子湯,他再沒進過我的房。 我在侯府熬了七年,活成一個笑話,死時連副像樣的棺材都沒有。 重生後,嫁妝單子還是那份單子。 只不過,我在送妝前夜,把我和繼姐的箱籠調了個兒。 她那份珊瑚擺件、白玉觀音、百子千孫帳,如今全在我庫裏。 就是不知,等繼姐在新婚夜瞧見嫁妝裏的那些碎瓷爛鐵時,是甚麼臉色?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