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前夜,搬家師傅看着滿屋子的氣球和禮物,忍不住問: “妹子,這麼大陣仗的紀念日,你要搬走,你老公能同意嗎?” 我把打包膠帶扯斷,看了一眼半掩的主臥門。 門縫裏,傅硯辭正耐心地給前任桑嫤揉着額角。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桑嫤輕聲抽泣: “如果不是當初爲了給小滿治病,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小滿是他們戀愛時共同資助的孤兒。 分手後,桑嫤常以小滿想爸爸了爲由,在凌晨把傅硯辭叫走。 上週我突發高燒,桑嫤說小滿要開家長會,傅硯辭拋下了我。 那天我在醫院燒到三十九度半,一個人舉着吊瓶去上廁所。 此刻他們看起來像破鏡重圓的三口之家。 我把鑰匙放在鞋櫃上,輕聲回師傅: “沒關係,他現在有更圓滿的家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