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這天,未婚夫陳林森依約來接我。 他帶來的不是鮮花,更不是鑽戒,而是一張支票和一本結婚證。 “我已經結婚了,只是新娘不是你。” 不等我消化完這句話,只聽他又說: “那筆稅款其實是我故意漏掉的。” “因爲你太愛我了,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跟你坦白,所以只能用這種辦法讓你離開我身邊。” 聞言,我的身體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三年前我爲了幫陳林森頂罪鋃鐺入獄被撤銷。 還有一年就要光榮退休的教授父親也因此心臟病發,遺憾離世。 我被悔恨和愧疚折磨了整整三年。 可是今天他卻告訴我,他只是想甩掉我。 “我跟你坦白,是不想讓你知道真相後去傷害我的妻子。” “這張支票上的數字已經足夠彌補你替我坐的三年牢,希望我們能好聚好散。” 我從他的手中接過支票。 “行,好聚好散,只是我爸的命你們誰來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