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沒領證,不算夫妻,聽清楚沒?你管得着我嗎?” 周建平帶着一身酒氣,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我僵在原地。跟了他整整六年,爲了伺候他癱瘓在牀兩年的親媽,我像個轉軸一樣熬了一身病,連孃家都沒敢回幾次。 我只求去趟民政局,他卻只當我是個免費保姆。 這時,臥室裏傳來老太太尖厲的使喚聲:“秀蘭!死哪去了,我要尿尿!” 周建平煩躁地踢了一腳茶几:“聾了?還不快進去伺候我媽!” 我看着桌上那盤熱了三遍已經結了一層硬殼的糖醋排骨,慢慢解下了身上的圍裙。 手心在口袋裏,死死攥住了那張已經填好我名字的海外護工報名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