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婆母提議玩抽花籤。 我抽到的籤子上寫着:“鳩佔鵲巢,粗鄙不堪,早該下堂。” 夫君冷嗤一聲:“上不得檯面,俗不可耐。” 小姑子附和:“就是,一股子小家子氣,看着就倒胃口。” 我以爲他們說的是那個剛進門的平妻。 我忍不住開口:“她出身雖低,但爲人溫婉,並未苛責過下人。” 全家卻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隨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夫君摟過一旁掩脣輕笑的平妻:“你看,這蠢貨還在替你說話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口中鳩佔鵲巢的。 是用十里紅妝撐起這座破落侯府的我。 而籤子,是平妻親手寫的。 下人端上月餅,按人頭分發,唯獨漏了當家主母的我。 我看着他們其樂融融的一家。 突然覺得這侯府的主母之位噁心至極。 既然你們覺得我粗鄙,那我就把滿院子的嫁妝收回。 這侯府的主母,誰愛當誰當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