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陳鯉書出軌的那晚,我拽着那男人去跳了護城河。 她瘋了一樣掐着我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他差點死了?” 我笑着說:“那下次我讓他真的死。” 從那以後,我們的婚姻變成了一場互相毀滅的拉鋸戰。 我往那男人車裏塞過死老鼠,在他公司門口潑過漆, 甚至半夜翻進她家把廚房點着了。 媽媽每次來收拾殘局,都哭着求我: “澤川,你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的。” 我毫不在意:“出他的命,我無所謂。” 一語成讖。 那天我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說媽媽把孟安捅了。 一刀穿了腹腔,人沒救回來。 判決書下來了,媽媽被判了故意殺人,無期徒刑。 從那以後,我不敢鬧了。 陳鯉書也回了家,沒了那些狂蜂浪蝶。 可我夜夜夢見孟安渾身是血站在牀前,夢見媽媽穿着囚服朝我笑。 三年,我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直到那天,我在商場裏看見了媽媽。 我以爲她出獄了,連忙跟上去。 卻在二樓拐角,看見死去的孟安站在她旁邊。 我還沒反應過來,陳鯉書從另一頭走了過來。 媽媽笑着問:“澤川最近怎麼樣?” 她開口: “還是那樣,以爲安安死了,您坐牢了,不敢鬧了。” 媽媽滿意地點頭: “我就知道他這孩子最怕嚇。” “等過段時間看看,他要是再鬧,就說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