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攔下弟弟退學的申請書。 他要放棄重點大學的保送名額,休學去他女朋友家的廢品站打工還債。 那女孩家欠了四十萬高利貸,我弟說不幫她,她全家就完了。 我把申請書撕了,連夜找班主任談話,保住了他的保送資格。 後來他進了頂尖學府,碩博連讀,三十歲拿到副教授職稱。 所有親戚都說我這個姐姐有遠見。 可我弟再沒喊過我一聲"姐"。 那女孩沒能扛過催債,從她家四樓跳下去那天,我弟正在參加保送面試。 他在我婚禮上喝醉,當着一百多個賓客的面把紅包砸我臉上: "你替我做的決定,你拿命還。" 媽站在旁邊,看着我滿臉酒水,只說了一句: "你當初就不該管。" 我四十七歲查出胰腺癌,住院第九天。 弟弟來過一次,站在護士站簽了放棄積極治療的意見書。 他讓護工轉告我六個字: "她當年也求過你。" 再睜眼,我回到他把休學申請拍在飯桌上那個晚上。 他眼眶通紅,攥着筆,聲音像碎玻璃: "姐,這次你別攔我。" 我看着他。 又看向手機屏幕上那個女孩發來的十七條未接語音。 這一世,我沒有撕申請書,也沒有哭。 我只是把手機錄音打開,推到他面前,語氣很平: "沈硯白,你現在親口告訴我,所有後果你自己擔,以後不許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