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屏風後面,手裏端着一碗醒酒湯。 聽着裴衍之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安排我後半生的結局。 “花轎出了巷口,直接拐去靖安侯府。老侯爺八十了,癱了三年,需要衝喜。柳如煙不願意去,那就讓沈昭寧替她。” “軟骨散下在湯裏,等她醒來,人已經在老侯爺牀上了。木已成舟,她沒得選了。” 八年。 我以爲他是良人。 結果他是劊子手。 我沒有衝出去質問。 我只是默默回到房間,把那碗湯倒進了花盆裏。 他們不知道,我爹臨死前塞給我一塊青銅令牌。 我不知道這個令牌代表甚麼。 但我爹說,若有一日走投無路,拿着它去靖安侯府。 我笑了一下。 靖安侯府? 那不就是他們要送我去的地方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