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沒有痛覺。 所以陸衍成了我的"痛覺神經"。 他每天檢查我的皮膚,替我數傷口,在我無意識撞傷時第一時間帶我處理。 他說:"你感覺不到疼,我替你疼。" 直到他青梅住進了我們家。 她說幫我試新買的捲髮棒溫度夠不夠。 我點頭,把手臂伸了過去。 三秒後,空氣裏飄出焦肉的味道。 我低頭看,小臂內側燙出一道五厘米的焦黑水泡。 她鬆開捲髮棒,笑着拍了張照片發給陸衍。 "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太好玩了。" “陸衍跟我打賭,如果你不疼我就請他喫飯,我輸了,我們要去喫飯咯,你別跟着掃興。” 陸衍的語音秒回:"別玩太過,她皮膚嫩,留疤不好解釋,快點換衣服出門吧。" 我第一次感覺到了疼。 不在手臂上,在胸腔裏。 原來我唯一的痛覺,長在信任碎裂的地方。 這次我不需要他替我疼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