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的手串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多出一根新紅繩。 她說是寺廟裏師父給的,可那些紅繩編法次次不同。 我笑她像個老尼姑,她卻虔誠合十: “我想把好運都攢給你。” 她抽屜裏攢了七八張祈福卡,我偶然翻到一張,上面寫着: 【願他心安,願他病癒。】 我沒有生病。 今年除夕,她說要獨自去普陀山守歲: “海風冷,你在家等我。” 大年初一,哥們氣憤地發來一張截圖,那是他在別人朋友圈裏無意間看到的一條動態。 一個陌生青年曬出普陀山日出照,配文: 【連續第三年,她陪我在佛前守到天亮。南海觀音下許的願年年都靈,因爲身邊的人沒變過。】 照片角落裏,是沈清晏繫着我送的圍巾,雙手合十,側臉虔誠。 原來她手串上那些紅繩,是他編的。 那些祈福卡上的“他”,是這個青年。 她拜遍天下寺廟,從來不是在替我積攢好運。 而是在佛前,一次次對另一個人許下來世今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