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開業,我正踩着凳子,給農家樂開業當天的七十大壽包廂掛壽字。 小陶突然衝進前廳,大聲嚷嚷着:“不好了,許姐!” “供貨地讓人霍霍了,一棵能下鍋的菜都沒剩!” “昨晚還好好的,怎麼可能一棵都沒剩?” 我從凳子上跳下來,一進後院就看到了這慘不忍睹的一幕。 鐵絲網被剪開一道口子,三壟青菜拔得只剩泥坑,番茄架倒了大半,紫蘇根上還纏着被扯斷的滴灌帶。 我站在地頭,手裏的採收單被我攥皺了。 這壟青菜是壽宴老人親自挑的。 他牙口不好,訂餐時蹲在地邊看了半天,特意囑咐我要留最嫩的一茬。爲了今天開業,我凌晨四點還來查過水管,現在別說嫩葉,地裏剩下的根都被踩爛了。 小陶急得滿頭是汗。 “許姐,壽宴馬上開席,現在怎麼辦?”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