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淵領着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回來時,我正在看嬰兒牀。 男孩長着一雙和宋祁淵初戀一模一樣的眼睛。 “她剛回國,沒精力照顧他,這孩子以後我來養。” 宋祁淵的聲音冷硬,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目光卻緊緊鎖在我微凸的小腹上。 “至於你肚子裏的......打掉吧,這孩子心思敏感,暫時容不下弟弟妹妹。” 我捏着超聲波單子的手指微抖,沉默了很久。 久到宋祁淵眼底升起煩躁和隱忍的愧疚時,我順從地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第二天,我獨自一人從手術室出來,把流產單遞給他。 宋祁淵隨手將單子放回桌上,淡淡開口: “半島那套頂層複式,明天落到你名下。” 我平靜點頭:“好,謝謝。” 沒見到預想中的哭鬧,宋祁淵眉頭微動,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