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妻子沈聽瀾每個月雷打不動轉給我一萬塊家用,我以爲這是她表達愛的方式。 直到我發現她每個月都有一筆五萬的定時轉賬。 收款人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備註是: "兒子的生活費"。 我沒有孩子。 我翻了她書房的抽屜,在最底層找到一本出生證明。 孩子三歲,父親欄是一個極其陌生的名字。 我抖着手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漫長的死寂後,等來了一聲嘆息: "你爸跟她爸是老戰友,她外頭有孩子的事......兩家其實早知道了。" "當初你非要娶,我們怕說了婚結不成,就指望她慢慢斷乾淨。" 我媽的語氣透着理所當然: "兒子,她好歹按月給你轉錢,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 "別鬧,鬧開了兩家長輩的臉往哪擱?" 我安靜地掛斷電話。 將那本刺眼的出生證明和結婚證並排擺好,重新推回抽屜深處。 這座裝滿了兩家人體面和算計的空殼,我不打算繼續待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