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男友正準備把最後一桶備用水和衛星電話扔進滾燙的沙坑。 他的青梅林嬌嬌在旁邊滿眼崇拜地鼓掌歡呼。 我瞬間清醒,我重生到了羅布泊畢業旅行的作死現場。 前世我深知此舉無異於自殺,拼死扎破車胎報警,把這羣蠢貨押回市區。 可拉扯中,林嬌嬌意外滾落沙坡終生殘疾。 當時衆人沒有說甚麼。 可幾個月後,男友聯合林嬌嬌將我綁在暖氣管上,用皮帶生生抽斷了我的氣管: “都怪你個賤貨!毀了老子揚名立萬的機會,還害殘了嬌嬌!” “真正的硬漢,就要靠指南針和刀徒步穿越死亡之海!” 男友的叫囂將我拉回現實。 這一次,看着地表近五十度的戈壁, 我沒有阻攔,而是微笑着坐進了唯一一輛留有空調和滿油的越野車裏。 “哇塞,寶寶這樣也太帥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