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後臺,江嶼拿下最佳導演獎盃的那一刻,我的鼻腔又湧出一股血腥味。 三年了,從他負債累累到站上行業頂峯,我陪資方喝過的酒能裝滿一個泳池。 我吞下第四顆止血藥,打開他的獲獎感言直播。 他對着鏡頭深情款款說: "感謝一個人,沒有她我走不到今天。" 我笑了,剛要截圖發朋友圈。 下一秒他從觀衆席拉起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單膝跪地。 "陶念,嫁給我。" 彈幕炸了,全網祝福。 我的手機同時彈出工作羣消息,是他助理發的: "姜姐,導演說你年紀大了跑不動,以後陶念來當他的製片人,你交接一下。" 緊接着第二條: "還有,陶念這部片子,用的是你的‘手術費’。江導說你不要沒病裝病,鬧得大家不愉快。" 我看着體檢報告上"腎功能衰竭中期"幾個字,把他的聯繫方式刪得乾乾淨淨。 江嶼,我替你賣了十年命。 現在這條命,我要拿回來自己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