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在老爸的野戰部隊家屬院泡大,是個不折不扣的體能怪物。 初中時我負重十公斤跑山路臉不紅心不跳,高中遇到持刀劫匪,我一腳連人帶刀踹飛五米遠。 進入大學後,我本想低調軍訓,卻遇上了特權走後門的室友李嬌嬌。 她仗着她爸是副校長,天天裝病躲在陰涼處喫西瓜,還踩我的軍用膠鞋。 越野拉練那天,她竟串通輔導員,把我的三公里滿分劃到了她名下。 我質問她,她把一盆髒水潑在我身上,朝我翻白眼。 “反正你是個四肢發達的窮酸女漢子,替我跑個步委屈你了? 這標兵名額你拿了也沒用。 反正我都打好招呼了,女孩子懂點人情世故,可比死練肌肉管用多了。” 我看着她把那份造假的成績單遞給連長,按下了口袋裏的微型錄音筆。 她不知道,明天總教官要對全校標兵進行十公里負重直播考覈。 那可是我老爸帶出來的鐵血戰友,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弄虛作假。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