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重度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十八歲那年,我堅信喪屍會爆發。 花光1.5億遺產,打造了兩座互不相通的末日堡壘。 未婚夫陸秉宇只知道市中心大平層的那座。 嫌棄我每天要檢查18道防盜門,囤積夠喫70年的物資。 一直到結婚前夜,陸秉宇帶着他的青梅竹馬林曉曉,僱人強行砸壞了我的外層防爆玻璃。 “甚麼末世,我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精神病!” 林曉曉看着我滿牆的監控屏幕,捂着嘴嬌笑出聲。 “陸哥哥,我就說姐姐是在裝瘋賣傻,就是不想把這套市中心的大平層過戶給你吧。” 陸秉宇冷着臉,搶走我的主控門禁卡,把我丟在人聲鼎沸的深夜十字街頭。 “房子曉曉看上了,你今晚就給我滾去精神病院!不是說有喪屍嗎?” “我倒要看看,今晚你是怎麼被大街上的活人咬死的!” 我看着夜空中慢慢變成血紅色的月亮,毫不留戀的轉身走向郊區的二號堡壘。 他不知道,一個重度被迫害妄想症患者,怎麼可能把所有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更何況,一棟外圍防爆玻璃碎裂的堡壘,今晚只會淪爲喪屍的自助餐廳。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