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顧豫庭成親第三年,他突然向我坦白: “我其實是永安伯府世子,並不是甚麼窮苦獵戶。” “府上早已替我同禮部侍郎嫡女陸幼寧定下婚約,再過三日,我便要與她成親。” 見我愣在原地,他又道:“阿清,三年的情分,我自不會丟下你,待我大婚後就立即來接你。” 我聲音都在發顫:“你另娶別的女子,所以要讓我做妾是嗎?” 顧豫庭卻道:“以你的身份想做伯府的妾有些勉強,還是先在府外尋處院子住下。不過等你後面誕下孩子,幼寧她賢惠良善,我就能說服她允許我抬你做妾。” 心中寒涼一片。 原來我在他心中,竟只配做個無名無分的外室。 我笑得比哭還難看:“既如此,我們和離。” 正好,我答應了三日後去同生母相認。 原本該夫妻同去,如今只剩我自己一人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