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裏有個習俗,霜降要喫夫妻共做的柿餅。 說是"霜打雙柿,歲歲無虞"。 和沈清儀在一起五年,她說公司裏有人盯着我們。 每逢節氣都不能讓人看見我們走得近。 今年霜降,我早起摘了柿子,在廚房等她一起壓餅。 她進來看了一眼,說要先去接個電話。 一個電話打了兩個小時。 等我把柿餅全部壓好晾上,她才從書房出來。 可身後卻跟着"順路來拿文件"的公關總監林星燦。 林星燦看見柿餅,眼睛一亮: "哇,霜降柿餅,我最喜歡喫這個了。" 沈清儀拿起一塊,直接遞給他。 "嚐嚐,他做的。" 林星燦咬了一口,笑着說: "好甜,沈總你有口福。" 她也笑了,沒有糾正"他"是誰。 我站在竈臺邊,手上還沾着柿子的汁。 五年了,我以爲避嫌是爲了保護我。 今天才明白,她避的從來不是嫌疑,是我這個人。 柿餅晾了滿院子,我一塊都沒留。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