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醫院的迎新聚餐上,新來的女同事被人起鬨向男友敬酒。 他一邊給我剝蝦一邊漫不經心道:“不好意思啊,家規森嚴,不讓喝酒。” 新同事看了我一眼,尷尬的笑了一下。 “裴醫生,您以茶代酒就行,我敬您一杯,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裴秩掀了掀眼皮:“茶葉過敏,喝不了。” 女孩眼眶瞬間紅了。 我推了推他的胳膊:“差不多行了啊。” 這女孩我有印象,也不知怎麼得罪了裴秩。 別的女同事請教問題,他都會簡單提點兩句, 唯獨對她,冷漠計較。 就連工作排班,若是將他與她安排同臺手術或是同值夜班, 他都會第一時間去找主任調換班次,絕不與她搭檔。 我也曾好奇問過一嘴。 卻聽他略帶嫌棄道:“她專業基礎漏洞太多,配合起來拖慢手術節奏,我沒時間反覆兜底。” 我一直以爲,他是討厭她的。 直到這次聚會,新來的女同事喝醉後,哭着喊了男友的名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