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吧。” 顧淮深把離婚協議推過來,筆尖指着簽名處那條白線,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 我簽了字,拖着那個5年前從孃家帶來的舊箱子走進雨裏,顧老太太在身後說:“以後別回來找淮深了,免得大家都難堪。” 我沒回頭。 當天晚上我買了一張去A國的機票,卡里只有12萬。 3個月後我在A國的一家社區診所裏,對着B超屏幕上的兩個孕囊愣住了—— 雙胞胎。 我沒有告訴顧淮深,一個人挺着肚子在異國他鄉洗碗、發傳單、做家教。 6年後我帶着兩個孩子回國。 剛出機場,4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圍了上來。 爲首那個微微鞠了一躬:“蘇小姐,顧總讓我們來接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