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時,我和男友閨蜜玩“人生盲盒”,約定抽到甚麼就過甚麼日子。 閨蜜陳晚抽到“漂泊者”,要去外地打工三個月,沒過幾天卻哭着出現在我家門口。 男友祁放心軟了:“要不你先住在我家。” “反正我抽到的是‘旁觀者,’不參與任何人的事。” 我以爲真的只是過度。 直到陳晚開始用我的牙刷,穿我的睡衣,睡我們的婚牀。 我忍了又忍,指着盲盒桶提醒:“三個月的時間到了,該重新抽籤了。” 祁方攬着陳晚的胳膊,笑着打圓場: “不着急,再等等。小晚剛適應,抽牌又要重新來。” 我心下一冷,剛想開口,祁放突然轉過頭哄我: “再說,你不是抽到了‘幸福者’嗎?我還沒有向你求婚呢,再等幾天,我就準備好了。” 我咬着脣點頭。 直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