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打三份工累出嚴重腎病湊齊的婚房,我婆婆卻強按着他的手,逼他在放棄產權的聲明上簽字。 婆婆甚至啐在我們臉上:「老大是個絕後的病秧子,這房子不留給小兒子還賭債,能留給誰?」 她把我老公的透析藥全部扔出門外,換掉了防盜門鎖。 我老公抹掉眼淚,拉着我撿起地上的藥袋,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天晚上,婆婆就把戶口遷去小兒子名下襬進宅酒,當衆放話:「小兒子纔是給我養老送終的親骨肉!」 三年後在省醫院門前,婆婆頭髮花白,推着雙腿壞死的小兒子在街邊撿垃圾。 看見我老公開着新車停在路邊,她撲倒在地上抽自己嘴巴:「大兒啊,給媽留個窩吧!」 我老公連車窗都沒降,直接踩下油門呼嘯而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