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從小鈍感力超強,聽不懂任何潛臺詞。 被京圈首富認回家的第一天,假少爺就來我房間耀武揚威。 他穿着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指着我幾十塊錢的帆布包,故作姿態地輕笑: “哥哥,你這包是哪一年出土的呀?真有年代感。” 我走過去,誠懇地回答: “不是出土的,我在拼夕夕19塊9包郵買的做舊復古款,要推鏈接給你嗎?” 林晏之臉色一青,摔門而去。 晚宴上,他故意一跤摔在我面前: “哥哥,我知道你恨我霸佔了爸媽二十年!我今晚就滾出這個家,睡到橋洞底下彌補你!” 父親臉色鐵青。 母親心疼地撲過去抱住他,滿眼防備與責怪地瞪着我。 在場賓客都等着看我痛哭流涕的反應。 我只是愣在原地,思考了一陣。 然後掏出手機,面無表情地撥通了電話。 “喂,同城速遞嗎?麻煩送一頂雙層防風帳篷和一個零下十五度可用的睡袋到跨江大橋橋洞。” 掛了電話,我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林晏之: “裝備買好了,你要自己走過去,還是我給你叫個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