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每次我和沈屹的重要日子,他那位發小都會準時犯病。 第一次去領證,她在江邊哭,沈屹把我扔在民政局門口。 第二次挑婚紗,她說頭暈,沈屹撇下我一個人量尺寸。 第三次婚禮彩排,電話又響了。 “沈哥哥,我的悲秋症又犯了......” 沈屹扔下戒指就往外跑,回頭扔下一句: “你懂事點,晚晚說她爸能搞定那個項目。” 我剛要說話,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字: 【那發小根本沒病,就是故意挑日子作妖】 【他不是不知道她裝病,他是明知道也要去哄,人家手裏有資源啊。】 我當場發了婚禮取消的通知。 沈屹以爲我只是在鬧脾氣,還發信息指責我不夠大度。 可他還不知道。 他拼命想巴結的合作方其實是我親哥。
完本